不过这样一位奇女子,如今却已没什么人敢贸然提起。
沈梦琅后来只在大人们的三言两语中拼凑了些细节,说是那位柔妃的哥哥,也就是这位先侯府夫人的父亲,颜珽的外祖父,卷入了一场谋反大案。
也是为此,这位侯府夫人忧急早逝,留下自己年幼的孩子。
沈梦琅又瞟了一眼颜珽。
后者面色依然没什么变化,默然地听这位春元帝肆无忌惮地回忆往事。
沈梦琅抿了抿唇,在春元帝频繁哈哈大笑的语气中感到不那么舒服。
她还记得萧云霓说过,颜珽因为母亲去世,很小就被带去了军中。
那是多小呢?
三岁?五岁?七岁?
刚刚得到母亲的温暖,转头却永远失去那抹温柔。
那现下听到春元帝的话语,该是什么感受呢?
就算时日久了,不再悲伤,那也绝不能是这种欢快罢?
可天子正在兴头上,完全忘记了颜珽年幼失母的经历。
趁着春元帝又一次大笑,沈梦琅立即道:“臣妾敬陛下酒。”
春元帝被转移了注意力:“沈家的小女儿也长成大姑娘了,呵呵,你小时候朕还抱过你呢!”
沈梦琅恭敬谢天子赐婚。
又给颜珽使了个眼色。
颜珽倒很有些默契,乖乖跟着也敬了一杯酒。
话题终于从颜珽母亲身上转开,又闲聊了会,皇后崔氏牵住沈梦琅,道是要说些体己话儿,领着往含元宫去了。
一进月洞门,便见得数十位女眷在小花园候着。
从前这些贵妇人见了沈梦琅,虽不至于当面失礼,但总归是客气中带着疏离。
这会儿都露出沈梦琅从未见过的热情笑容来。
皇后低声对沈梦琅道:“这些都是京中三品大臣的家眷,今日特来贺你新囍。”
女眷们给皇后娘娘行了礼,随后团坐一起聊天,三两句间都与沈梦琅攀扯上了话题。
“哎哟,沈夫人,你今日这身可真好看!哪家绣房做的,也介绍给我来试试?”
沈梦琅如实回道:“这是我娘绣的。”
那夫人“哎哟”了一声:“怪道绣工如此精致。自来是可怜天下父母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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