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
男子身躯猛地一颤,随即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,嗫嚅着唇:“天下第一风长忧,善长攻人心术,能以细枝末节的线索推断出所有奇案,真是……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“看来我都猜对了?”
“过奖。”风无疾笑了笑,靠在椅背上:“要怪也只能怪你家主上自己的消息晚了黎府一步,正巧碰上了我。”
她面色颇为遗憾,摇了摇头:“但唯独令我没想到的是,晟王的谋逆之心经过七年竟丝毫不减呐,竟敢跟江湖邪派勾搭在一起了,不怕顺平帝知道,判他个谋逆之罪?”
见一切事情败露,男人不再惧怕她。他面露讥讽,道:“那又如何,即便你知道了事情原委,没有证据,也不能扳倒殿下。”
他嘲笑道:“风长忧,七年前你有天下第一的身份在手,有着睥睨天下人的武功,更与黎侯神府的大公子黎应有着深切难割的联系。”
“嘴上说的那么好听,不允许除悲华加入朝廷,自己还不是参与了皇子夺嫡?若不是你的突然参与,助了太子一把,殿下早就胜了!”
“听说,你愿意帮忙黎府,还是因为与那个大公子黎应的交情?”他嗤笑一声,啧啧道:“但最终,你害死黎应的弟弟,导致你们二人决裂,黎应恨你入骨,在走悲衙为你举办的追悼堂上,他看都没来看你一眼。”
“如今,你准备拿什么身份插手我们朝政之事?”
“你的武功,大不如曾经啊!”他扯出一抹讽刺的笑,昂了昂下巴道:“你早已担不起这天下第一的名号了。”
“殿下当时几次三番给你递请帖,邀你入他门下做一幕僚,你装什么清高,不贪权贵?真是说的好听啊,风长忧!”
“聒噪。”风无疾突然说。
“谁说,风长忧要再次准备插手你们皇室争斗了?”风无疾瞧着他,愈发觉得好笑。
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两个都一口认定,她会迫切的想拿回风长忧的身份呢。
风无疾露出微笑:“你先搞清楚一件事,想插手的是风长忧,关风无疾什么事?”
“你说什么?”男人一愣,“你疯了吗?你不以风长忧的身份重回江湖,有谁会听你的?”
说及至此,他反应过来,释然一笑:“哦对,你不可能以风长忧的身份回来了,走悲衙那,可还有个假的风长忧呢。”
他一直在试图激怒风无疾,谁知她压根不在意他的嘲讽。
风无疾平静道:“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