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楼春水的大殿内照旧是那几个熟人,红锡大抵是提前问过了李长弃她的喜好,知道她喜欢清静一点,就没办的多么热闹。
风无疾向红锡微微颔首,走到李长弃身旁坐下。
“昨晚睡得可还好?”李长弃给她倒了一杯温水,淡淡问道。
“嗯?”风无疾挑了挑眉。
这话在其他人眼里或许是个简单的问候,但风无疾知道他的言外之意。
他在关心她,会不会被昨晚的事所影响。
她低下头,饮了口水,神情自然,道:“还行吧,屋外景色宜人,屋内香薰安心。”
风无疾最终还是选择了含糊其辞,为了不让李长弃看出破绽,她像是随口说:“红楼主挑的屋子还不错啊,不愧是红楼春水。”
李长弃垂下头,额前碎发遮住了他的神情,“嗯,那便好。”
主座上,红锡笑着举起酒杯,向风无疾敬了一杯:“风堂主,此案能结,也少不了您的帮助。”
“若不是您,红楼春水的生意不说在此受阻,惨死的人,恐怕更是无处伸冤,且……”她轻叹一声:“红家的秘密,可能也保不住了。”
“咳,红楼主说笑了,本就是给钱办事的道理。”
红锡眼神闪烁,顺着她的话略过了这个话题:“是,风堂主所言甚是。”
她微微高举杯子,杯中酒水轻晃,明澈如湖。
“也是风堂主让我再次看清,身旁之人难测多变,还需谨慎小心。”她抿唇一笑,显然是已经释怀。“若以后有什么需要红某帮忙的,尽可来城北找我。”
“在此,敬您一杯。”
一饮酒毕,红锡放下杯子,不经意瞥向一边。
——一旁少年吃相毫无顾忌,红锡无语扶额,掩唇轻咳,示意他收敛一点。
苍飞鸿饿了一晚上,饥肠辘辘,一进殿内就瞥见了案上的美食,如饿虎扑羊,率先大快朵颐,连红锡的暗示都没管。
“苍飞鸿!”见状,红锡蹙着眉,压低声音道:“你要吃私下可以去,来这抢什么。”
“这是专门为风堂主准备的庆宴,你真是……”她看了一眼对面正在夹菜的两人,斥责他:“将军府哪顿饭饿到你了,吃的这么没规矩。”
“是是是…规矩规矩,大户人家讲究的这些礼仪,”苍飞鸿扣了扣耳朵,放下竹筷:“小溪,你怎么变得跟我爹一样啰里啰嗦的,前几年也不这样啊,咱俩那会还一起爬墙去偷后厨的点心呢!”
“再说,风堂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