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续说:“李长弃那小子已经在等你了,本来他想来找你,被我拦了下来,你……快去吧。”
少年垂头丧气的转过身,苍黄色的衣摆随着动作而轻轻晃着,那抹额长长的发带迎风飘起,迟来的日光拨开晨曦的雾,洒在他的身上,却只留下了个落寞独行的背影。
次次熟悉的轮廓,次次失望的道歉。
多年来,这抹雪白的身影,像是执念一样刻在他的记忆里,虽然样子已经开始模糊了,但那道背影,依然清晰。
他这条路,究竟走对了没有。
苍飞鸿渐行渐远,背影逐渐消失。
风无疾回想起方才少年盯着自己,紧张却略带期待的眼神,她收回目光,眼尾微垂。
她这半生最能看透人心,怎么会不知道刚刚那傻小子怎么想的。
但很抱歉,苍飞鸿,我如今还不能给你一个答案。
风无疾望着远方的连绵山峦,灰白色的云气缠绕,将山峦都禁锢在其中。
她叹息一声。“人都是靠执念而活着的,执念越重,担负的责任也越重。”
说罢,风无疾转过身,回到屋内。
她又何尝不是呢。
只有所有的执念皆完成,风无疾才算真正的自由。
丝丝暖风扣人心弦,划过她赤红的衣角,却再不能与当年那道雪白的衣诀对上。用物是人非这个词来描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