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嘴角轻挑,向后撩了一把抹额,一身桀骜,他笑说:“风寒而已,这么重要的大事,怎么能少得了章管事参谋呢?”
说着,他指了指身旁的位置:“来,站我身边。”
“您说笑了。”章鑫忙婉拒道:“尊卑有别,让风寒染上您就不好了。”
“没事,你不知道我是谁啊?”苍飞鸿向他招了招手:“我可是将门之子。身体好着呢,快点过来。”
“正因为您是苍家嫡子……小的才怕啊。苍少爷,若因为我而让您病了,苍老将军回都来挑我的错,小的找谁申冤呐!”他说:“就如同,您小时候跟楼主玩闹,苍老将军来红府亲自逮您一般。”
章鑫的话滴水不漏,让人找不出破绽,苍飞鸿言语不精,说不过他,最后的耐心也耗尽了。
他收敛笑容,眯起眸子,声音冷下几分:“我叫你过来,你耳朵不好使,是吗。”
“是……”章鑫心脏狠狠一跳,最终硬着头皮站到他身边去。
“风堂主啊,我再敬你一杯!”见他过来,苍飞鸿重新展露笑容,恢复大大咧咧的模样,高举酒杯。
少年束着马尾的红色发带随风飘扬,笑的如夏映温阳般,暖人心房。
风无疾方看了一出好戏,现在心情颇好,回敬了苍飞鸿一杯。她同李长弃早就注意到了曲厘和章鑫之间的小动作,不过没打算拆穿,没想到,苍飞鸿竟然插手了。
“嗯…这小子愈长愈有苍老将军的风骨了,”风无疾抿了口酒,满意地点点头。
闻言,李长弃默了默,说:“你以前认识他?”
“只是曾经与苍老将军有几面缘分而已,如今看到他的儿子,倒是……”风无疾轻笑着,垂下眸子,说:“有点儿怀念以前了。”
李长弃握住了她的手,将她冰凉的指尖捂热了些。“你不想说同我说你的过往,我便不问,不论你曾经发生了什么,亦好亦坏,亦悲亦喜。”
“那也都是曾经了。”
“你提起曾经,总是一副惆怅落寞的模样,我讲不清,看不透。”
李长弃黑眸润泽,眼睫如鸦羽,紧紧盯着风无疾:“可我只知道,我不想你困在过往中。所以我发誓,只要在你身边一天,哪怕他日身临困境,都会拼死为你杀出一条血路。在你身边,至死方休。”
他总觉得,若上天要她一个人走完这些日子,那也太孤寂了。所以,他来到她的身边,要她不再形单影只。
不要赶我走了,风无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