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。
所以她才不愿让他知道,怕他知道后,擅自出手,打乱了她的计划。李长弃忘了自己是如何走出的俗药阁,只记得心口发闷的很。
她真的瞒了自己好久啊,明明解毒之法近在眼前,却仍是不愿告知于他吗。
清风徐来,梨花伴着凉意飘进屋,火炉内,还未被完全燃烬的纸节上写着几个字。
“——八幽十二芳,可解九难长恨散。”
……
走至俗药阁外的暗巷内,李长弃拿出一只指骨大小的玉笛,不过一声,身后便冒出位身披黑袍的男人,昏暗隐没了他的五官,在阴影的衬托下显得诡异。
“师兄。”黑袍人恭敬垂首。
李长弃头都没抬,“告知师母一声,不出十日,我会赶回中陵,取一朵八幽十二芳。罚,我自己独受。”
“什么?”黑袍人以为自己听错了,难以置信地说:“师兄,八幽十二芳共八朵,学宫内只两朵,只有师母才有权调动,她再宠您,也不会任由你取一还没缘由吧……”
“我知道惩罚是什么,无非是闯一遍镜阁。”李长弃将玉笛收起,冷声说: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黑袍人抿唇,终是应声,阴影遮蔽之下,他眼底掠过一抹浓烈的不甘心。
***
庭院内,冽风掠过,苍飞鸿方半梦半醒,打着哆嗦抬起眼,便见着李长弃挎着包袱,跟于风无疾身后,二人即将跨出门去。他揉了揉眼睛,发觉这不是梦,急忙追赶过去。
“喂,你们要去哪里!”
李长弃心知烦人精又来了。他转过身,略不耐地说:“我们此行是为红楼春水接案子的,不便带你。”
本以为这样方能劝退他,谁曾想,苍飞鸿一脸无畏,说:“红楼春水?我认识他们的红楼主,与她是自小的过命交情。”
“我父亲小时候曾带我来钧州,落脚之地便是城北,本是去见红家家主来着,但那时我俩年幼,一来二去也相熟了。”
“正好,我准备去城北找八幽十二芳,咱们一起去呗。”他对风无疾抬了抬下巴,说:“风堂主,带上我,可比这个李侍卫有用!”
李长弃神情漠然,反问他:“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