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槐看见席秒瘫坐在地上，嘴角挂着鲜血，九尾狐蜷缩在他怀里，浑身是血。
罗槐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。有震惊，有意外，还有一种黑狼看不懂的狂热，他吩咐警卫们去门口守着，自己则关上门来到席秒面前蹲下，开口说了些什么。
但黑狼什么都听不见。
殷朔的视角里，只能看见罗槐的嘴唇在动，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入他的感知。仿佛那段记忆被某种力量刻意屏蔽了，只能看到画面，听不到声音。
罗槐说完，席秒抬起头看向他。
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愤怒与恐惧，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无奈。
席秒开口，他说的每一个字黑狼都听不见，但黑狼能看见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他的胸口浮现，缓缓上升，在他的精神图景中凝聚成一个复杂的印记，然后化为虚无。
那是精神力誓言的缔结过程。
罗槐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席秒。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，随即转身出了门，门外的警卫很快走了进来，将席秒从地上架起来，押着他走出了办公室。
画面里，席秒最后看了眼办公室的方向，黑狼看见他的嘴唇微微翕动，这一次黑狼看清了那个口型。
像是……“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