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选了用沉默当答案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忽然将凌曜转身压向冰凉的战术屏幕。
屏幕上水晶爆炸的残焰还在幽幽跳动,猩红的 “失败” 提示光,把两人紧贴的身影拓在破碎的游戏画面上,像一场迟了整整三年的葬礼 —— 埋葬了当年并肩捧杯的少年,也埋葬了那些没说出口的真心。
凌曜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屏幕上,身后却是陆寻舟滚烫的胸膛,冷与热将他夹在中间,如同他此刻撕裂的处境——
前是破碎的过往,后是灼人的当下,他退无可退,避无可避。
陆寻舟的手从他腰侧绕过来,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右手腕。指腹刚好碾过旧伤凸起的骨痂,凌曜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,耳后立刻贴上了滚烫的唇。
“你不在的这三年,” 陆寻舟的唇贴着他的耳骨,声音压得像濒死的喘息,“我每一天都在想,再抓到你时我要怎么罚你。要怎么让你尝尝,我那三年日日夜夜熬过来的滋味。”
他另一只手从凌曜的衣摆底下探进去,顺着他紧绷的腰线缓缓往上爬。那动作不像爱抚,更像一种宣告,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,要把这三年的空白,都狠狠刻进他的骨头里。
凌曜浑身一颤。
训练室里只剩下着屏幕的微光,昏暗笼罩了两人,楼上传来队员说笑走动的声响,隔着一层楼板飘过来,反倒把这方空间衬得更加隐秘而危险。
凌曜闭上眼,任由陆寻舟的吻落在颈侧,每一下都是咬噬般的惩罚,却又泄出一丝藏不住的熟悉眷恋。他闷哼一声,手指死死抓住陆寻舟结实的手臂,想要阻止他愈发放肆的手,却什么也阻止不了。
“说啊,”陆寻舟声音沙哑,里面裹着压不住的怒与欲,“说你是我的,说你后悔了,说你当年不该走!”
凌曜死死咬住下唇,即便舌尖漫开浓重的铁锈味也没松口。
他不能说,任何一句示弱或辩解,都会可能成为溃堤的蚁穴,将他强撑了三年的假面冲得溃不成军。
陆寻舟低低地笑了,那笑声落在昏暗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剩一片寸草不生的荒芜。他猛地扳过凌曜的脸,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。
将三年攒下的恨意和从没熄过的爱火绞在一起,酿成一场暴风雨,狠狠砸进他的唇齿间。
窒息的纠缠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