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顺着康问鼎车祸的肇事车主去查,应该没问题吧?”
“当然没问题。但是话说回来,康司棋为什么不这样干呢?”凌岚换了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,“既然他像你说的,对他爹的死耿耿于怀,他为什么不早点揪出肇事车主?最恨肇事车主的是他才对吧?”
“……”
凌岚身子前倾,捻着指尖不存在的灰,故弄玄虚地压低了语调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康司棋也得到了什么好处?在你约他出来之后,有个人突然发话了,告诉他:不行,你不能见陈敬喜。接着逼迫康司棋注销了号码,让他躲了起来?”
“……也许…可能…嗯,你说得在理。”
老实说,要不是有凌岚条分缕析,陈敬喜想都没想过这种可能。
凌岚的话确实给了他新的思考角度,他开始怀疑凶手不止梁平生一人,也许当年陈氏破产所有坐收渔翁之利的股东们都是帮凶。
但总归得有个坐镇指挥的元凶。
若不是梁平生,会是谁呢?
他父亲明明没有惹任何人。
陈敬喜陷入了沉思。
这时,凌岚聊起最近炒得热火朝天的豪门八卦:“陈先生,你知道祁家吗?”
陈敬喜回过神:“知道。”
祁家是淮海市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商,淮海新盖的房子,十套里有六套有他们的股份。
最近圈子里关于祁家遗产争夺战的形势愈演愈烈,据说祁家老头子连遗嘱都没立就死了,丢下万贯家产,导致祁家人直接撕破脸,又争又抢。
长子说他照顾老头子最多,理应给他多分些;二儿子不干了,翻旧账,指责大哥年轻的时候占了父亲多少好处,要求遗产得四六开,他拿大头。
可真到分配的时候,房子、股票这些玩意跟实打实的钱又不一样,怎么都匀不平。
偏偏这时候又冒出一个人,拿着亲子鉴定书,自称是老头子流落在外的私生子,要求也分一杯羹。
这不,彻底闹翻了。
陈敬喜知情的就那么多。
哪料凌岚也掺和了这事。他说:“其实祁家大哥找过我,说祁老头子是被人谋害的,让我查清幕后黑手是谁,他怀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不是什么好东西。然后我就顺着这条线去查嘛。结果你猜怎么着?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