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如此。”陈敬喜说,“他还在日记上写了他恨我、恨陈家,我没有看错,是他的笔迹。”
“他为什么恨你们?”
“因为嫉妒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凌岚斩钉截铁道,“像淮海这种现代化城市,可不是你们一家独大,比你们富裕的人家多得是,为什么偏偏嫉妒你们,不是别人呢?再者,要是真跟你材料上写的一样,你父亲陈松海乐善好施,怎么会跟梁先生结仇?”
“我需要你调查清楚的就是这部分。”陈敬喜回答,“因为我也不知道梁平生有着怎样的家庭背景,他的过去是怎样的,他一次没跟我提过,我不知道怎么查。”
“嘿。你的意思是要我对他严刑逼供吗?”
“不是。”陈敬喜说,“如果你查不了他的背景,就先放放。先查十年前康问鼎车祸的肇事车主,我之前跟康司棋聊过,他提起他父亲是想卷走陈氏一部分钱,赃款还没到账,人就出车祸了,他怀疑跟梁平生有关系。”
“康司棋的话可信度是多少?”凌岚好整以暇歪着头,拿笔在纸上画着圈,“你材料里说,他跟你聊完就失踪了。这样的人可信吗?”
“他能把父亲的死期精确到具体的时分秒,我觉得他一定对这件事耿耿于怀。”陈敬喜解释,“因此我怀疑是梁平生把他藏了起来,不让我再联系他;而且我发现梁平生还派人跟踪我,要人汇报我的情况。”
“陈先生,你逻辑里有个巨大的漏洞。”凌岚毫不客气地点明,“梁先生既然不想让你得知当年的真相,就不该把梁氏这么大的企业交给你。新闻我也看了,梁先生在台上可是干脆利落声称要把公司交给你的。”
“他是为了赎罪。”
“既然是为了赎罪,就没必要强迫康司棋跟你断联。”凌岚反诘,“你不觉得矛盾吗?陈先生。根据你撰写的材料,他对你摔文玩掐他脖子都没追究,说明他对你的事都持以消极的态度,怎么可能因为你和康司棋见面第二天就让你俩断了联系呢?说不通啊。”
“……”
陈敬喜一时呆若木鸡,估计真没想到这一步。
凌岚继续接着说:“说不定他就是摸准了你的性子,雇佣你,故意让你查到七百五十万的流水,好继续查他,把他搞进监狱里去,那么他把康司棋调走干什么?自相矛盾。”
陈敬喜这才缓过神来,大概是脑回路重新接上了,他变得毫无头绪,听凭凌岚的分析:“那你认为是怎么一回事?为什么康司棋第二天会注销号码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