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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生合上书,放在他和沙发扶手之间的旮旯里,“你暗中作梗,我顺水推舟。无论你是否陷害我,我都会卸任,否则也不会早早就把杂务交给底下人去干,落得一身轻。”
陈敬喜忽然觉得自己蠢透了,他怎么蠢到以为梁平生是想要赎罪才把公司让渡给他的?
“但是,你接手公司,我觉得挺不错的。当年你父亲破产我难辞其咎,如今以这种方式偿还,也算是一件喜事了。”
陈敬喜听完,从嗓子眼里挤出冷笑:“是,太好了,如你所愿,对吗?”
把这么大的公司让给他,不闻不问,仍然翘着腿念书,这是陈敬喜想看到的吗?
不,他希望梁平生越痛苦越好。
陈敬喜最开始算计他,就是为了让他感受到不亚于自己过去的痛苦,而不是正中梁平生下怀,帮他轻松抖掉肩上的重担。
简直是弄巧成拙了。
害他白白愧疚,痛苦。
“如果你还是不痛快,可以继续报复我。”梁平生像是拿捏住他的心理,就这么用稀松平常的口吻把他的心事道明了,“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
得到什么?
这是你该问我的吗?
陈敬喜本就窝着一团火,这会儿被梁平生点着,当场炸了。
他压抑着满腔怒火,字字掷地有声:“我要你痛苦。”
梁平生偏过头:“如果说我现在就很痛苦,你会放过我吗?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