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喜捎着浓重的烟酒气,一一舐过梁平生的上颚、舌沟与牙龈,然后卷起他木讷的舌尖,吮吸着,想要连根吞下。
梁平生偏了偏头,避开陈敬喜挑起的攻势,于是陈敬喜湿润的唇瓣从他脸颊上擦过,带出一条水渍。
“秦火。”
无需命令,秦火便了却梁平生的心思,绕得离他们远了些。
梁平生扳过陈敬喜的肩,将他推上迈巴赫,紧接着单膝跪上垫子,带上门。
陈敬喜还不清醒,凑过身子,仰着脸,却被梁平生抵住了唇珠。
梁平生眸色黯淡,原先用发胶固定的碎发因方才一番折腾垂落在帘前,加倍模糊他俊朗的容颜。
“有男友了,还向我讨吻吗?”
他冷淡的嗓音宛如一盆冷水,霎时浇醒了陈敬喜。
那蒙蔽了他理智的醉意转瞬间荡然无存。
陈敬喜睁着晶亮的眼,大概这辈子从未那么清醒过,清醒到他只要忆起刚才的吻就恨不能自刎。
“梁平生。”
他望着梁平生没有一丝爱欲的淡漠面孔,心中除了懊恼便是自惭,怨自己醉酒时分流露出的软弱。
怎能动摇到向梁平生索吻呢?
“当然。我现在没有要谴责你的意思。”梁平生在陈敬喜旁边坐正,与他维系着不多不少一个坐垫的间距,“既然你来了,我想与你交接一下工作。”
令人发指的冷静。
难以想象梁平生在俩人缠绵后还能谈论正事。
陈敬喜哑然失笑。
“其一,你现在是陈总了,公司的重担都落到你肩上。”梁平生语气温和了许多,“但是,敬喜,你不用慌,此前我已将要务一件件托由底下人去做。因此,你在我的位置上,顶多签几份合同、以公司代表身份出席重要场合,没有特别繁琐的任务。”
语罢,他顿了顿。
“其二,秦火是能切实帮助到你的人。”
朦胧月色中,秦火斜倚着不断闪烁的红绿灯,插兜踢一个小石块。
梁平生接着说:“秦火他跟了我十多年,在造船业算是老资历了,懂的自然都懂。你有什么难处,问他就好。就是让他替你操办,你也尽管放心。”
陈敬喜又向秦火看去,后者恰好转过头来。
男人敦厚憨实的长相一看便知一根肠子通到底,放在影视剧中,大概就是对老爷忠心耿耿的二把手。
“其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