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p>他选了不难做的肉沫蛋羹与清蒸鱼。
陈敬喜先去超市采购了食材,回到梁平生家,很快忙碌起来。
不出片刻,便照着教程整出两盘色香味俱全的菜。
蒸的米饭熟了,陈敬喜把它们盛进保温壶,在上面两个小盘装好蛋羹与鱼。
临走之前,还带上梁平生上次没看完的书。
陈敬喜心里直打鼓,七上八落的,他右眼一直在跳,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,但在担忧什么,他又说不上来。
现在的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,梁平生恢复意识了,摘了鼻饲管,照理来说,其他管子过段时间也能摘了,然后梁平生就能出院了,到时候他会回到家里,陈敬喜还有大把的时间诉说他的思念。
他在担心什么?
“梁平生,我回来了。”
陈敬喜打着招呼,放下保温壶和书,拉开帘子。
帘子的背后,空无一人。
拔掉的静脉针头耷拉在输液架旁,一滴一滴掉着盐水,其他管子则是杂乱地横陈着,缠绕成一团。
管隙之间,一抹鲜红格外扎眼地印在床单上。
他脑袋噌的一空。
“梁平生!”
病房的卫生间被反锁了,陈敬喜几乎不假思索踹开它,直接一脚踹坏了锁,锁芯飞出去老远。
卫生间里的梁平生猛然回过头来,煞是苍白。
“你在干什么!”
陈敬喜的胸脯剧烈地起伏,他掐着梁平生的脖子,将他推在玻璃上。
玻璃振了下,映出陈敬喜因愤怒狰狞得变了形的五官。
“你想死是吗?”陈敬喜高呼,“刚醒就拔管子,想死是吗?”
梁平生侧过头去,抿起的嘴拒绝回答。
“看着我,梁平生!”
“我看不见。”
不带感情色彩的陈述一下便浇灭了陈敬喜的火气。
陈敬喜忽然脱了力,原本桎梏着梁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