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恶心了!”陈敬喜愤怒地打断他。
他背脊冒了一层鸡皮疙瘩,光是想象被任竟成抵死纠缠的画面,就让他犯恶心。
他绝对、绝对要拉黑他。
任竟成离麦克风远了些,阴恻恻的笑夹杂在西班牙舞曲中,向陈敬喜掀来。
“但是你不讨厌我,小喜,否则你不会接我电话。你是想被我草,又不好意思说,跟我打个电话听我讲脏话就湿得不行,之所以跟梁平生好,是因为梁平生的比我的大,你每个晚上都缠着他,让他满足你。”任竟成醉醺醺道,“小骚胚,你吃过几个男人,嗯?就这么饥渴吗?”
“我看你是彻底没救了。”
陈敬喜决心将这段时间所受的折磨一并奉还,甭管姓任的是情伤还是精分,他不关心,以后也不会再关心了。任竟成都撕破脸说得出这么下流的话了,他陈敬喜没必要再以礼相待,否则只会给任竟成留下不必要的念想,他现在就要狠狠骂他一顿,连带上以后再也不见的份——
“任竟成,我现在就要给你分析一下,我哪对不起你了?你就这么诋毁我是吧?”陈敬喜掰着指头,逐一算账,“首先,你把我摁在梁平生床上,想强.暴我,你觉得我还能原谅你吗?还甘于做你的好好男友吗?再者,分手以后,我哪点对不起你,不是你同意分开的吗?你进局子了,警察给我打电话,我百忙之中抽空去见你,你对我发脾气,说我是来看笑话的,那我走,你又不乐意,说要恨我一辈子。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?复合?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?”
“我甚至因为担心你一个人走不出失恋的阴影,特意让朋友去照顾你,好嘛,你又跟我置脾气,好像我哪点对不起你一样,我怎么你了?”陈敬喜冷笑,又一遍质问,“我怎么你了?任竟成,你以为我很好过吗?我难道没有自己的生活,成天要围着你转,处理你那档子破事吗?”
“说话!任竟成,你不是很能说吗?我现在让你回我话,你怎么不说了?”
任竟成沙哑的嗓音幽幽缠来,像发了情的动物:“小喜,我喜欢听你骂,我硬得要命。”
“再多骂我一句,好吗?”
“滚啊。”陈敬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掉电话,拉黑他。
太恶心了。
任竟成那些下流话光是在陈敬喜脑袋里兜个弯,陈敬喜的五脏六腑便要翻腾,忍不住想哕。
真可惜不是聋子。
陈敬喜倚着卧房阳台的栏杆,仰面受风,让风清醒一下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