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竟成,你又喝酒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任竟成细若游丝的呻.吟,劲爆的DJ舞曲交织成背景板,不用想都知道他在酒吧。
又要闹事了。
陈敬喜不耐地蹙眉,实在搞不懂任竟成到底想怎样。嘴上承认了俩人分手的事实,转头又三番五次打电话寻求安慰,一边抗拒见面,指责他是来看笑话的,一边又怀念旧日的光景,苦苦哀求想要听到他的声音,简直是自相矛盾。
“没,我没喝。”任竟成狡辩的同时,高脚杯轻磕在吧台。
陈敬喜不怒反笑:“既然没喝,怎么又打给我了?”
“我,只是有一点点想你。”任竟成说,“真的,只有一点点。”
“……”
“难道分手以后你没有想起过我吗?”任竟成絮絮叨叨,“我们彼此陪伴了二十多年,血浓于水,我比你以为的还要了解你,只消看你一眼,就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只是,只是太怀念你了,又想起了你,我觉得,我们,不会轻易分开,没有什么能使我们分离,我长在你的肉里,就算分手了,我们还是情同骨肉。”
“对不起,任竟成,我听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电梯到达指定的楼层,厢门缓缓打开,陈敬喜走了出去,低头输密码。
梁平生坐在沙发上,听闻门外的动静,本想同归来的陈敬喜寒暄,任竟成的声音好巧不巧穿出扬声器,将他堵了回去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的。”任竟成笃定,“我是你肉里长出的瘤子,就算你忍痛割掉,以为会就此翻篇,我终究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。”
陈敬喜快听笑了,语气中倒是没有半点笑意:“任竟成,你个疯子。”
“疯子”二字大概刺痛了任竟成,他沉默一瞬,忽然放声大笑,手机啪嗒掉地上,再被捡起,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麦克风,由此听来,简直就像凑在陈敬喜耳畔呵的气:“是啊,我是疯子,我这个疯子,现在所思所想的呢,就是草你,把你凿成我的形状。”
任竟成一番下作的发言使陈敬喜刚倚上阳台栏杆的虎躯一震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想草你,小喜。”
陈敬喜张着嘴,脑子一片空白,忘了发声。
任竟成如恶魔低语灌输着他最卑鄙的想法:“我想草你,一直草到你怀上我的孩子,这样我就能将你扣留在我身边,就算分开,那个由我赐予你的爱的结晶还在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