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没什么事,陈敬喜便驱车赶往了工棚。
凌岚对工棚产生了阴影,怎么联系他都推诿,一百万像白给的意思,没办法,陈敬喜探案心切,今天之内就要解开窗户木板的秘密。
他来回出入成春晓的工棚,工具堆,杂物间,什么都翻过了,但是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搜集到。
最后,陈敬喜握着一把羊角锤,决定拆开惹人心烦的木板看看。
窗户上,木板被螺丝钉方方正正钉住四个角,钉子与铝合金棚体咬得很紧,得用羊角锤使蛮力撬才能松动。
不知桑周钉那么多木板是要干嘛,陈敬喜通通给它们撬了个遍,拆下大小不一的木板,露出糊了报纸的窗。
他在满是尘埃的窗户上随意拂了一把,又留意了一下孔隙,但是除了灰,扫不下来什么,索性视线回到木板,翻过来看背面。
这一翻看就了然,木板的背面用红油漆写了字。
按照一片木板写一行字的规律,陈敬喜给它们排出个先后顺序来:
“很高兴以这种方式跟你打招呼。陈敬喜。”
“既然你都偏执到上手拆木板了,想必对我留下的线索很是在意吧?”
“又或者,你很想知道成春晓他们怎样了?”
“别担心,他们没死,只是被我调到另一座城市生活去了。”
“只不过,因为他们口风不紧嘛,代价是失去了一根手指。”
“如果你继续查下去,代价是什么呢?我也不清楚(笑)”
好似刮过去一阵冷风,陈敬喜猛得哆嗦了一下。
他丢下木板,就像触了什么霉头,使劲拍打身上不存在的灰,想要将晦气抖落干净。
桑周这个疯子!
钉木板就是盼着他拆来看!
即便参透了其中的奥秘,陈敬喜仍然感到无比沉重,一方面是确认了断指来自成春晓夫妇,尽管桑周大发慈悲饶了他们一命,另一方面是桑周威胁他若把案子继续查下去凶多吉少,就像失去手指的成春晓夫妇,结局总归是不尽人意的。
真相已然大白,陈敬喜收拾妥当后原路返回。
路上又飘起毛毛细雨,雨丝细得几乎见不着影,光是感觉它们打在脸上带来一丝入冬的凉意。
他径直钻进车厢,发动车的同时,挡风玻璃上的雨刷也有节奏地摆动起来,擦拭着细密如针脚的雨痕。
凌岚这时给他来电,他一边开车一边接听。
“陈敬喜,你在工棚吗?”凌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