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总裁办。震骇至极的陈敬喜脱口而出,蓦然扬起的音浪划破沉闷的气流,在他的对面,凌岚顺势接过话茬。
“是啊。我调查到,桑周这人神秘得很。虽然现在是桑家掌权人,但几乎不出席上流场合,行踪捉摸不透,只有几个人见过他,说他后颈确实有个很丑陋的紫瘢。他明明有这个经济实力,却没有去医院点掉,就让它留在那,像是为了缅怀他母亲。”
“他母亲桑婉婷是桑家独女,当年跟陈松海厮混,有了桑周,桑家知道以后,就把怀着孕的她赶出门了。”
“桑周出生以后,跟着桑婉婷东奔西走。桑婉婷以前当惯了富家小姐,年纪轻轻什么也不会,无奈之下就去洗脚城工作,其实是靠出卖身体糊口饭吃,最后染上性病,没钱治疗,死在了街头。那个时候,桑周才五岁,桑婉婷一死,他就被送进平川的福利院,直到八岁才被桑家接回来。”
“他被桑家接回来的原因也很简单。因为桑家大哥英年早逝,二哥玩物丧志,三哥脑子不好使,也没什么本事,桑家把桑周接回来培养,原本是打算让他辅佐三哥操持家业的,没想到在桑周十六岁那年,三哥莫名其妙死掉了。”
说到这,凌岚刻意压低了声,神神秘秘的。
“然后桑周就顺理成章成了桑家继承人,原本在外逍遥挥霍的二哥也得到了一笔不菲的家产。要知道,桑家原本可没打算分给二哥任何东西,是桑周主动划了三成给他。”
“所以圈子里就猜测,是桑周联合二哥害死的三哥,但三哥又是自然死亡,不管警方如何调查也查不出端倪,这个传闻也就不了了之了。只是现在有人提起桑家还会念及此事罢了。”
过大的信息量冲得陈敬喜一时不知从何理起,他单是愣在皮椅上,听凌岚给他细细分析。
“桑周的经历实在复杂,就我打听到的那么多,也能看出他绝非等闲之辈。如果他有心摧毁当年的陈氏,想必会采取极其阴险的手段,让警方查都查不到他头上。”
凌岚琢磨。
“更何况,他有充足的理由记恨你和陈松海。你想想,他可是陈松海的儿子,偏偏陈松海丢下他和桑婉婷,还落了一身好名声,他怎么能不恨呢?你又是陈家的少爷,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,简直就是他的对立面,他恨你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等等,等等,我脑袋转不过来,你慢点,容我消化一下。”陈敬喜扶着额,对凌岚抬了抬手,不可避免.流露出一丝疲惫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