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探案的时候,求知欲会压过心头的不安,等回过神来,那点恐惧早已烟消云散。
陈敬喜先把凌岚送回家,再开车回住处。
夜已深,淅淅沥沥的小雨停了,空气中漂浮着雨后青草的芳香。
陈敬喜身上还穿着因淋过雨又粘又冰的西装,他感到嗓子眼犯堵,以为是天气的缘故,没多想,回去以后洗了个热水澡,躺在床上,很快迷迷糊糊坠入梦乡。
天旋地转间不知做了场什么梦,再醒来的时候,嗓子刀割般的疼,胸腔像燃着一把火,干渴得要命。
陈敬喜晕乎乎坐起身,想去厨房烧热水。
他没开灯,四下乌漆嘛黑的。
水还没倒成,走到一半,腿被餐厅椅子绊了一下,整个人向前栽去。
紧接着,重重磕在桌沿上,发出响亮的“咚”的一声。
疼痛尚未袭来,意识已然入海。
陈敬喜自觉在一片海域中愈坠愈深,无论怎样踩水都无法浮起一毫。
深海像一头莽兽,伸出柔韧的海藻,缠着他,将他拽进无声无光的黑暗。
意识弥留的最后一秒,他听到梁平生急切的呼喊:“陈敬喜!你怎么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