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陈敬喜捏着鼻梁两侧,很是疲惫,“不谈他了,先睡吧。我明天去一趟拘留所。”
“行。”
亏任竟成还是学法的,没想到能干出这档子事。
因为他吗?
陈敬喜再三回忆最后见任竟成的场景,他在他脸上只见到淡漠与无情,还有深深的恶意,丝毫没有意图挽留的低声下气。
那任竟成是受什么刺激了才想不开的?
陈敬喜实在不清楚,也许是因为方才进行过一番激烈运动,这个问题只在他头脑里转了几圈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次日一早,他精力饱满地弹起,趁梁平生还没醒,先在厨房忙碌起来了。
他心血来潮想喝粥,就淘了大米,泡米,熬粥。
陈敬喜还记得在英国留学的时候,因为伙食实在一言难尽,他就网购了一袋大米。
那时候是任竟成做饭,基本都是陈敬喜一睁眼就有丰盛的早餐吃了,有时是白粥配咸鸭蛋,有时是任竟成自己做的包子和现榨豆浆,每天早上不重样,把陈敬喜美得仿佛不在英国,而是在国内。
等粥煮好的空当,陈敬喜又回忆起和任竟成在一起的时光,一阵愧疚忽然使他冷却下来。
他摇了摇头,甩掉那些让他感到不舒服的念头,点了根烟。
抽了一根,粥也熬得差不多了。陈敬喜忽然心生歹念,往盛了粥的一小碗里洒了大把的盐,加醋,加酱油,加耗油,叫白花花的粥变成一坨棕褐色的不明稠状物。
然后,他把抽完的烟蒂丢进去,拌了拌。
嗯,这碗给梁平生。
梁平生这时恰好起床了,闻到食物的香味。
他表现得很惊讶:“敬喜,你早起做饭了吗?”
“是啊。做给你吃的。你快尝尝。”
陈敬喜迫不及待把不明稠状物端上桌,然后分外热情地搀扶梁平生坐到桌子前。
他给梁平生递过去一把勺子:“你快尝尝吧,我熬了一早上的。”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梁平生舀起一勺棕色不明稠状物,吹了吹,然后一口含下去。
下一秒,他面色一僵,但还是很有礼貌没有直接喷出来,而是慢条斯理取了几张纸巾,包住嘴,吐在纸巾里。
他一改客套,语气冷得像冰:“陈敬喜,我真想捅死你。”
陈敬喜:“嘿嘿。”
我辛辛苦苦忙活一早上,你还想吃好饭?吃屎吧你。
陈敬喜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