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条路还极其诱人,天生觉醒者啊,要是有个八九个成长起来,谁敢不给他面子。
八九个没本事养,一两个还是可以试试的,胡须老头在心中暗自打定主意。
“那座坟山你进去过?”顾阳看向邋遢老道。
老道士摇了摇头:“我只是去过祭台,山体内部我没进去过”
说到这,老道士眉头一凝:“每次我靠近祭台的时候槐树上的乌鸦好像在盯着我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感觉渗人的很,我几个胆子敢进去啊。”
顾阳摩挲着下巴,进到镇子内部的时候他就用念力探查过小镇,坟墓槐树那边他没有贸然去探查,万一被发现了就麻烦了。
还是得注意一下节奏,得缓着莽,慢着莽,有节奏地莽。
“不过听说祟神在沉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老道士说道。
“我来这里五个月了,还没有见过那所谓的祟神,带着个神字,不知道是几阶的诡异。”
正因为如此,他才一直小心翼翼的在小镇生活,不敢去触霉头。
“祟神?”顾阳嗤笑一声:“这些诡异一个个拽得二五八万的,个个都是神,真这么牛逼怎么会被锁在这里。”
对于迷雾的情况,不清楚的地方太多了,唯一可以确认的是,这里确实是被限制了。
不然它们窝在里面干嘛?怕人?搞笑。
“还是要低调点,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邋遢老道神神叨叨的。
“万一被听见了怎么办,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。”
“你们车队不是有个顺风耳?让他听听坟山里面有没有什么声音。”顾阳看向胡须老头。
门外,躺在台阶上的郭晨一脸的生无可恋,终于是有人想起他了。
胡须老头起身将郭晨搬进屋内。
郭晨靠在墙上,发动能力,片刻后,郭晨开口。
“没有一点声音。”
“那就作罢,在明天灯会之时应该就能见到那所谓的祟神,毕竟婚礼就是给它办的。”
“现在还有时间,大家休息休息,养足精神,明天......”
这时一阵“丁零当啷”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,众人循声望去。
企鹅一只手将老道士的木板床抬起,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锁。
面前是一个硕大的铁箱,上面贴着一张黄符,锁扣的位置已经断裂变形了。
“我艹!”老道士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