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谁的宠物,也不管管。”
“凉快!”姜茶唤了一声,语气之中满是抱怨。
“小家子气,我看看,我又不要你的。”企鹅一脸鄙夷的看着邋遢老道。
“我闻到了诡器的味道。”
“我看你不是想看看的样子。”老道士看着企鹅手里的锁。
锁都拽掉了,不是想偷就是想要抢。
老道士将箱子抱了过去,放在地上盘腿坐下,将箱盖打开。
老道士从里面拿出一把古朴长剑,一套折叠好的紫色袍子,一面铜镜,一把扇子。
凉快嘴巴微张,这么多的?早知道直接吞了,主要是想打开看看,万一吃到什么不消化的东西。
没想到没有控制好力度,发出这么大的声音。
“还好没少。”老道士气鼓鼓的看着企鹅。
“抱歉啊道长。”
姜茶一脸的歉意。
“这么多诡器?道长是我见过最富有的人了,果然人不能看表面。”吕良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。
这么多诡器,受得了吗?吕良在心中暗自腹诽。
“还好吧,也不算多。”老道士一脸的谦虚。
“凡尔赛了。”云山一瞪眼:“哪来的?”
单论数量而言,除了顾阳之外,老道士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富有。
“呃....这些物件与贫道有缘。”老道士笑了笑。
“是不是坟里面刨的啊。”吕良笑吟吟的看着老道士,手里一张卡牌散发出莹莹微光。
老道士之前说过他是挖地进来的。
老道士脸色一僵,讪笑两声。
“这不重要,主要还是看缘分。”
“几位不也是同道中人?”老道士看了一眼温怡腰间的双刀和平底锅。
这伙人几乎人手一件诡器,多一点的身上也有三件,大家都是一伙的谁也别笑谁。
一般只有老物件才会变成诡器,哪里的老物件最多,想都不用想了,肯定是墓地里面。
“别胡说啊,我这是正经打拼出来的。”温怡说道:“我可没有扒别人墓。”
早知道地下有诡器,说什么也要让吕良找找,挖几件出来用用。
有诡器的觉醒者和没有诡器的觉醒者,实力完全就是两个层面的。
“懂,都懂。”老道士笑了笑。
谁会承认自己扒别人坟。
“对了,你们的诡器会不会三天两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