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留着我,不是为了让我种地?”
“种地是让你收心。”老陈师傅指了指他的胸口,“现在,你这颗心,算是勉强缝上了。但这天下,像江州这样的‘伤口’,不止一处。”
刘衍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你是说……别的地方,也有‘隐曜’?”
“隐曜不是一颗星,是一群星。”老陈师傅看着远方,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,“江州只是个试验田。现在,试验田炸了,那些更高维度的‘农夫’,要来收割了。”
刘衍握紧了手里的剃头刀。
冰冷的刀柄,让他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。
“他们什么时候来?”
“快了。”老陈师傅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“所以,你那个‘缝补’的手艺,还得再练练。下次来的,可就不是杂草了。”
“那是啥?”
老陈师傅咧开没牙的嘴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:
“是来偷菜的贼。得用针线,把他们给缝在大地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