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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你阐明了你的理由,很充足,我同意了。晚饭结束,交易也随之结束,有什么是支持你继续的理由呢?”
观棋愣在原地。
陆明钦坐着,打量立在眼前的观棋,静静等待他开口陈述。
观棋默然,许久,轻轻摇头:“的确……没有。”
陆明钦起身:“往后有什么需求,你可以直接告诉我,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。同样,我想要什么,我也会直接和你说,别再做这种无用功。”
“好。”观棋终于意识到,陆明钦的思想和他不一样,或许在他眼中,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会出于纯粹的情感,一切都是利益至上。这样的思考维度冰冷又无情,不禁让观棋回忆起大学演讲台上温柔的陆明钦,他们真的是一个人吗?
当他沉思之际,陆明钦忽然伸手揽住了观棋的后颈,观棋打了个冷战,猛地往后退半步,却不敌陆明钦,踉跄着摔到陆明钦身前。
“这个周末,我需要你和我回老宅参加家宴。”
观棋睁大眼睛不停眨眼,陆明钦轻笑,“所以观棋,这两天你要和我一起睡。”
观棋一激灵:“一一一一一起睡?!”
“对,除过上班外,我们需要待在一起。”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陆明钦揽着他后颈的手掌轻勾,拇指抚过他腺体生长的位置,观棋轻颤,浑身发软。
他不是omega,按常理来说抚摸腺体不会有过强的刺激,他也曾出于好奇,对着镜子研究过腺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