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没怎么聊天,晚饭吃得很安静,直到陆明钦放下了筷子,观棋终于鼓足勇气,主动开口:“明钦,有一件事……想请你帮忙。”
陆明钦似乎并不意外:“什么事?”
观棋将白天展主编的话复述一次,说完,又谨慎地看陆明钦:“您如果不方便,可以直接回绝。”
陆明钦竟笑了:“没什么不方便的,按流程来,杂志社和朗盛对接,商讨正式采访时间和内容就行。”
观棋没忍住,又笑出了声:“谢谢您。”他起身要收拾碗筷,想着晚饭陆明钦吃了不少肉,下次做饭要多做肉菜。
怎料陆明钦按住他的手腕:“别动,我已经联系陈阿姨来,放着让她来收拾。”
观棋愣在原地。陆明钦继续道:“还有,以后都不要做饭了。”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观棋手背到身后,指尖不自觉地拧袖口,“是我做的菜不和您胃口吗?”
“和口味没有关系,观棋,”陆明钦食指轻点桌面,发出笃笃的声响,他坐着,观棋站着,姿态就像领导训斥笨拙的员工。
观棋做得菜很好,但远比不上陆家那几位拥有厨师证和营养师证的阿姨,在陆明钦眼中,观棋的这些举动,都是没必要,甚至说难听点,是没有意义。
他不明白,在有阿姨的情况下,为什么还要自己花时间做饭,为什么不能把这些时间拿出来,做些其他事情,除非有利可图。
比如今晚观棋提到的采访,陆明钦冷道:“如果只是为了让我接受采访,那你已经做到了。”
观棋手指绞紧:“我……”他不是那个意思,采访只是很小一部分,更多的是他想让陆明钦尝尝他做的饭,难道在陆明钦眼里,这也是不体面?
陆明钦看着观棋,薄唇翕张,不含感情:“人的行为总会有理由的支撑,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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