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耀宇又出事了。
这次在会所与人因为女人争执,竟将对方——周家的二少爷打伤了。
周家势大,不肯善罢甘休。
郭芷婷连夜赶回娘家。
郭家灯火通明,郭芷婷一个个电话打过去,对方都是拒绝沟通。
郭维安捻着佛珠,抬起眼皮目光锐利:“给谢钧打电话。耀宇是他小舅子,他不能不管。”
郭芷婷为难:“他最近公司的事已经焦头烂额……”
“打。”郭维安语气不容置疑。
郭芷婷左右为难,最终还是无法,拨通了谢钧的号码。
果然,扬声器清晰传递来谢钧疲惫而烦躁的声音:
“周家老二是什么人?你弟也敢动手?现在人家要追究,不被扒层皮这事完不了!要我说,让他进去吃几天苦头,改改性子也好!”
郭芷婷如坠冰窟:“谢钧!你什么意思?那是我亲弟弟!你就看着他坐牢?是不是觉得这是我家的事,你就可以说风凉话?”
“我没有。”漆黑的办公室,只有一盏台灯维持光亮,谢钧推开面前的堆叠如山的文件,捏捏眉心,忍下心间的烦躁:“周家怎么说?愿意接受调解吗?”
如果愿意接受调解郭芷婷就不至于从警局出来深夜打扰郭维安,她扶着额,语气难言疲惫慌张:“周二少已经被周家人带走了,我联系不上,对方只愿意让律师出面。”
“周家摆明了不肯轻易放过。老公,我只有这一个弟弟,郭家也只有他一个儿子,他不能有案底啊!”
郭芷婷闭了闭眼,哑声道:“周家……想要新明区那个项目的开发权。希望我们退出。”
话落,另一端是长久的静默,细微的电流声清晰可闻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谢钧声音就像是淬着冰,冷硬无情:“新明区的项目是公事,郭耀宇打人是私事!我不会动摇公司的根本去填他捅下的篓子!”
“如果你不肯,”郭芷婷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力气,轻声道:“我就转让部分股权,套现去赔,去求周家。老公,我们是夫妻,我希望……我们能一条心。”
佛珠相碰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郭维安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“股权转让给我,我会找专门机构评估后兑现金给你,以后公司的决策,我说了算。”
谢钧的声音带着一种商业谈判般的冷静:“这是我最后的让步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