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他身上装了定位器一样。
“秀利,” 富江把玩着他的手指,轻柔道,“你看那些分裂体,”
“他们一个个的,只会给你带来麻烦。”
“只有我是不一样的。” 他的手慢慢拂过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的脖颈,浅蓝色的衣物显得那片皮肤格外白皙。
“在暗无天地的深水里,我一直都在看着你,我爱上了你啊,秀利。”
“你还记得我吗,在那个阶梯上,是你发现的我。”
富江的话让森山秀利下意识看了他一眼,沉默了一会儿,他开口道:
“你又被人杀了啊。”
富江脸上挂着的笑差点维持不住, “这不重要!”
他的手十指交叉握住森山秀利的手,眼波流转:“秀利,我爱着你啊。”
森山秀利说:“你爱个大头鬼。”
什么?
富江愣住了,他是第一次听森山秀利说这种话,下意识重复着他的话:
“大头鬼?”
“你们的谎话是张口就来,心跳是一点儿都不在变的。” 森山秀利像台无情吐槽机一样,不停输出着,
“脑袋空空如也,每天想的都是怎么让别人爱自己。”
“还说爱我,花心!”
说完还翻了个身,像是不想看富江那张脸一样。
富江气的手都不牵了,他站起身子,语气里充满着恼怒:“你以为你是谁啊,敢这么跟我讲话!”
“我告诉你,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你。”
“你就在这个冰冷冷的病房继续待着吧!”
随着病房的门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病房里只剩下机器滴答滴答的运作声。
森山秀利缩进被子里,抱住腿缩成了一团。
他平静的仿佛刚才和富江争吵的人不是他一样,许久,森山秀利闭上了眼睛。
富江爱他?
这明显是不可能的,富江明显更爱他自己。
爱他的话为什么在他想要往上游的话,拉住他不让他走。
爱他的话为什么没有在他受伤的时候露出内疚,反而只有对超脱自己掌握之事的愤怒和惊然。
这才不是爱,至少不是他认知里的爱。
“......”
森山秀利睁开眼睛,无声地望向自己的手腕。
他拉开袖子,光滑的皮肤上并没有异常,可从昨天起,森山秀利就感觉手腕上的皮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