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更是烫的有些刺疼了。
可摸上去又没有任何感觉。
森山秀利更不明白的是,他的直觉也在不断提醒他——
[该离开了。]
可是离开这里,又有什么用呢?
川上富江会轻易放弃这场游戏吗?
森山秀利感觉以他的性格,大概率会换个套路靠近他。
他做起身子,活动了一下。
并没有发现太大的不适,森山秀利的背包并没有在病房里,可能还在那个水潭附近吧。
算了,反正那里面的东西也不重要。
他的重要物品都放在了旅馆里,随时都可以带走,森山秀利换下病服,穿好鞋走出了病房。
医院里人来人往,步伐匆匆,根本没注意到一个黑发少年悄悄的离开了。
*
富江气冲冲地走出医院,他满心都在想着刚才森山秀利的话。
凭什么森山秀利那样说他,富江委屈地想,那些分裂体做得事凭什么按在他的头上。
他明明什么都没做。
最多趁他昏迷的时候亲了他几口而已,还说他花心。
这可是他第一次亲人。
富江越想越委屈,他停下脚步,不行,他要好好跟秀利讲讲。
他根本不花心!
花心的是那些分裂体!
可让他又惊又怒的是,病房内空无一人,刚刚还在床铺上的人现在已经不见了。
他走掉了。
这三个字像针扎进富江的脑中,他愣愣地看着那张空床,脑中反复重复着让他不想面对的现实——
森山秀利因为他,走掉了。
随后,他蹲下身体,一直关注着他,病房附近的人担忧地上前问道,
“这位先生,你没事吧,不舒服的话我帮你叫医生。”
见他没有回答,他立刻想喊护士来,可还没开口,就听见这位美丽的少年在说着什么。
“不许...出来...滚回去!”
富江按住皮下蠕动的,试图钻出来的东西,慌乱地想:
不,不行,不能让秀利看到他分裂,万,万一吓到他什么办!
被情绪冲昏头脑的他,已经全然忘记了森山秀利不在这里了。
“先生!先生!你没事吧?”
富江没有理他,他捂住脖子,急匆匆离开了。
他需要把这个恶心的分裂体解决掉再去找森山秀利。
秀利不会离开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