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气势汹汹,实则两个菜逼。
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头部,结果没注意,一不小心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口,
“咳咳...咳咳..咳...!” 越咳越疼,森山秀利强行止住了喉咙的痒意。
他小心摸着自己的脖子,轻轻一碰就有一股刺痛,应该是他用手弄出的伤口,除此之外,他的嘴里也有浓浓的铁锈味。
更不用说脖子上的勒痕了,明天肯定会青青紫紫的。
这几天也说不了话了,他嗓子现在一动就撕扯着疼,森山秀利越想越气,他直接找了个长绳将两人脸对着脸绑起来。
中途,石塚还有一些意识,森山秀利一脚踩在他的背上,威胁道,
“还敢动?”
他刚开口就闭上嘴。
这声音,比破锣嗓子还难听。
森山秀利直接悲愤化为力量,把这两个脑子仿佛被狗啃了的人直接绑成了双层十字架。
神经对神经,干脆这两个人在一起得了。
做完这一切,森山秀利头脑发昏地坐在地上,他现在非常想加入极端的反对恋爱脑组织,
不对,他们都没有追到人。
那就加入极端的舔狗组织吧。
他想些有的没的,试图让自己的脑袋不这么晕,森山秀利摸出手机,按了但没有反应。
这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忘记给手机充电了。
森山秀利:毁灭吧,这个世界。
“秀利!秀利!” 门外传来呼唤他的声音,“你在哪,秀利!”
是他的同学来找他了吗?可是他们不会叫他秀利。
这样叫他的就只有......
半掩的房门被推开了,两张相同的脸正担忧又愤怒地看着他...和“十字架”。
森山秀利想:哦,原来是两个川上富江啊。
*
“都是你的错,要不是你,秀利根本不会受伤!”
“你个冒牌货还好意思说谎,明明都是你害秀利受伤的!”
安静的医务室里,好像双胞胎的两个人吵来吵去的,最后把头朝向一个不说话的少年,异口同声道:
“秀利,你看他!”
川上富江:“是你的错!”
富江:“明明是你!”
森山秀利含着盐水没空搭理他们,他鼓动着双颊,含了一会儿就把淡红色的盐水吐了出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