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中泪光闪烁着,“差一点儿我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森山秀利面露死鱼眼:是啊,差一点我就见不到“你们”了。
“秀利,你不要听取他的一面之词,” 右边,校内的富江不甘示弱地揽住他的胳膊,“你都不知道,他上次偷接你的电话还对我说了很过分的话。”
所以,你俩过招,倒霉的人是我?
森山秀利觉得两人都有那个大病,他一只手指向门外,另一只手竖起两根手指作出走路的姿态。
[滚。]
他又指了指已经变得青紫的喉咙,意思很明确——
[我要休息了。]
川上富江看到他的伤口心中又气又怒,他没想到山崎竟敢违抗他的命令,跑来和石塚一块儿对森山秀利动手。
要不是他在学校里撞见这个分裂体,他还被蒙在鼓里。
“秀利,” 他软下声调,“你好好养伤,明天我再来看你。”
啊?你还要过来啊?
森山秀利全身都在抗拒着说。
富江温柔地用手帕擦拭着森山秀利的嘴角,轻声道:“等你好了我再来看你,”
顿了顿,他意有所指地说:“我可不像某个人,想要天天来打扰秀利休息”
川上富江很讨厌这个虚假得过分的分裂体,特别是听见他在森山秀利面前诋毁自己时,
那股厌恶感到达了巅峰。
“你说什么!”
听到质问的富江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:“怎么了?我是说错了什么话了吗?”
说完,他还看向森山秀利,像是无声的询问自己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。
该死的分裂体。
川上富江也看向森山秀利,眼睛死死盯着他,仿佛只要森山秀利一点头,他就立刻找麻烦一样。
森山秀利现在谁也不想理,他将被子拉倒头顶,拒绝跟任何人交流。
川上富江和富江对视着,两人之间的目光似是有电花闪过,搞得门口的老师都不敢进来。
不行,他不能把学生一个人丢在哪里!
想了想,老师还是弱弱地开口:“......那个..”
两个富江瞬间将目光放在他身上,目光不善,老师缩了缩肩膀,讪笑道:“你们继续...我不打扰你们....”
对不起,森山同学。
老师欲哭无泪的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