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,事已至此,先吃饭吧。
森山秀利将花盆放回窗户台上,忧郁的从炸串里拿出炸鱿鱼放进嘴里,吃完后又拿起一根炸香肠、炸鸡肉、炸韭菜...最后舔了舔嘴巴。
嗯...有点儿咸,老板放的椒盐好像有点儿太多了。
吃到最后,森山秀利都感觉舌头咸得发麻。
奇怪的是,他觉得这味道很熟悉,好像之前吃过更咸的食物,咸得头脑发昏的那种。
那有这种手艺应该早就闭店关门了吧。
森山秀利起身接了一杯水,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,喝完还剩一半儿他顺手倒进了花盆里。
“你在给我喝什么啊?!你的口水吗!”
“好恶心,快点儿给我换个地方!我要喝纯净水!不要你喝剩的!”
森山秀利手捧着被子,惊疑不定地看着现在长得硕大的跟人头有得一拼的花苞。
花,花说话了?!!
*
房间陷入了死寂,森山秀利让自己冷静下来,手伸向大腿用力掐了一把——
嗯,挺疼,不是做梦。
“所以...你是花精灵?” 森山秀利面色平静走到书桌前,拉开抽屉,翻找起来。
“花精灵?还算不错的称呼,喂,你不赶快给我换个地方在找什么?”
“啊,找到了。” 森山秀利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剪刀,转身向花朵看去。
“咦?你的眼睛原来能露出来啊,” 森山秀利弯下腰,看着从细缝中露出的瞳孔, “我还以为你是靠根须感知周围的呢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!” 花朵的声音拔高了起来,似乎是不可置信, “你是准备拿剪刀杀了我吗,你怎么能这样做!”
森山秀利哼笑一声,他转着剪刀,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这颗搞不清楚状况的花苞。
“不要这样做,秀利,你不想看我开花的样子了吗。” 它,不,似乎是他的声音柔弱又可怜,
“你每天给我浇水、给我找最好的位置晒太阳、温柔的对我说真期待你开花的样子...”
“秀利,过来,” 他的声音请的像是最柔软的羽毛, “你不想看看我吗?看看我真正开花的样子。”
森山秀利笑了,他转动着剪刀,带着一丝嘲讽说道,
“木股同学是因为你才来我房间的吧。”
他将锋利的剪刀对准了花茎最底部。
“我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