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让他得逞的。
门口被森山秀利堵住出不去,那就...
木股猛然推开窗户,他竟然想抱着花从窗户上跳下去!
森山秀利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,身体下意识冲上去,拉住木股的头,硬生生把已经踏上窗户台的木股扯了下来。
木股不死心,竟然伸手想攻击森山秀利,森山秀利条件反射的抓住他的手,本能的用力一拧,一压。
“啊——!” 木股痛得弯下身体大叫,可就算是这样,他也没松开抱着花盆的手。
木股的惨叫叫声引来了宿舍其他人的注意,房间外传来其他舍友的声音。
“森山,你怎么了?”
“是受伤了吗?”
“什么,那个钢筋铁骨的森山受伤吗,让让,我要进去看一眼。”
宿舍其余三人冲到森山秀利的房间,看到房间里的一幕,他们满头问号。
“这不是木股吗?他怎么了?”
“木股怎么在你房间里睡着了?”
“年轻人身体素质真好,倒头就睡啊。”
森山秀利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慌, “不知道,我进来就看见他躺在这里了。”
“是晕倒了吗?” 大舍友佐藤蹲下身,拍了拍睡得正香木股, “喂?木股学长,醒醒。你走错宿舍了。”
躺在地上的木股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咛。
“看起来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了。” 二舍友渡边作出判断。
“刚才的声音...?” 三舍友小林挠着头询问道。
“我叫的,我被吓到了。” 森山秀利镇定的仿佛木股不是他刚才打晕的那样。
“这样啊...不管了,我们先把木股送到医务室吧。”
得益于森山秀利平时的诚实友善,舍友们毫不犹豫的相信了他,并提议把木股放到其他房间里去,别打扰森山秀利吃饭了。
走时他们还夸赞的说森山秀利桌子上的花养的真不错,红艳艳的,等霸王之花开花了他们就来欣赏一番。
“好呀好呀。” 森山秀利热情的搭了一把手,目送木股同学远去。
关上门,森山秀利默默为木股祈祷了三秒钟,情急之下,他刚刚下手有点重,希望木股同学醒来后脖子没有事。
他不是故意的,手条件反射的就落下了。
森山秀利:死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