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李阳转过头,眼里的光比火焰还亮,“教授去镇上买面包了,说要给你尝尝刚出炉的列巴。”他起身时,膝盖在地板上磕出轻响,安瑜这才注意到他昨天打斗时扭伤的脚踝,此刻正微微肿着,走一步就往内撇一下。
“怎么不早说?”她赶紧走过去,蹲下身要查看,却被他按住手。他的掌心带着柴火的温度,烫得她指尖发麻。
“小伤,”李阳笑了笑,伸手替她把外套拢了拢,“等会儿涂点开化的草药就好,瓦西里教授这儿什么都有。”他说话时,呼吸扫过她的发顶,带着点刚烤好的饼干香——原来他趁她睡着时,偷偷用教授的烤箱烤了曲奇,烤盘里还剩几块歪歪扭扭的,边缘烤得有点焦。
安瑜拿起一块尝了尝,黄油的香气混着焦脆的口感,竟意外地好吃。“比我做的桂花糕还香。”她故意逗他,却在他耳尖泛红时,突然觉得这笨拙的曲奇,比任何精致的甜点都要动人。
两人坐在壁炉前分享剩下的曲奇,阳光从天窗漏下来,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跳着舞。安瑜想起瓦西里教授说的话,突然开口:“那个字母‘K’,你有头绪吗?”
李阳捏着曲奇的手顿了顿,随即摇了摇头:“暂时没有。但我总觉得,这个人跟伊莲娜的父亲脱不了关系——当年负责黄金走私案的官员里,有个姓氏首字母就是‘K’。”他把最后一块曲奇塞进她嘴里,声音沉了沉,“不过你别担心,我不会让你卷进来的。”
安瑜嚼着曲奇,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指尖用力到泛白:“李阳,我们是要结婚的人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得像在许下什么誓言,“不管是‘K’还是别的什么,我都跟你一起面对。”
李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突然把她拽进怀里。壁炉的火光在他眼里明明灭灭,像有两簇小火苗在跳动。“好,”他的声音发哑,“我们一起。”
瓦西里教授回来时,手里不仅拎着列巴,还带了份当地的报纸。头版的照片上,伊莲娜正站在警局门口,身边跟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,眉眼间竟和李阳有几分相似。“这是伊莲娜的表哥,卡夫洛夫,”教授指着那个男人,“也是现任贝加尔湖区的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