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瑜的心猛地一沉。姓氏首字母“K”,权力大,还和伊莲娜有关——难道他就是那个幕后黑手?
李阳的脸色也凝重起来,指尖在报纸上反复划过卡夫洛夫的脸:“我见过他一次,三年前伊莲娜的生日宴上,他看起来温文尔雅,不像……”
“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人,藏的秘密越深。”瓦西里叹了口气,把刚煮好的咖啡推给他们,“安德烈的档案里提到过,当年有个‘K姓官员’故意篡改了打捞记录,现在看来,就是他的父亲。”
咖啡的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,安瑜看着窗外白茫茫的雪原,突然觉得这看似平静的小镇,藏着太多勾连的往事。而她和李阳,就像掉进了一张用血缘和阴谋织成的网,越挣扎,缠得越紧。
“阿列克谢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李阳突然问,声音里带着点急切。
“他说今晚子时会来这儿,”瓦西里压低声音,“他偷到了卡夫洛夫和当年涉案人员的通话记录,说能证明安德烈的清白。”
壁炉里的柴火突然爆出个火星,吓得安瑜往李阳身边缩了缩。他顺势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安心。“别怕,”他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有我在。”
整个下午,李阳都在摆弄瓦西里教授的老式收音机,试图联系上在镇上的朋友,确认卡夫洛夫的动向。安瑜坐在他身边,帮他整理散落的零件,偶尔指尖碰到一起,两人都会像触电似的缩一下,又在目光相触时偷偷笑起来。
“你看,”安瑜举起个小小的电容,“这个跟你上次给我修项链时用的一样。”
李阳抬头,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,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“那时候你还说我手笨,”他笑着夺过电容,指尖故意蹭过她的手背,“结果还不是天天戴着那条项链?”
安瑜的脸一下子红了。那条银项链是他用易拉罐拉环做的,歪歪扭扭的,却被她视若珍宝,睡觉都舍不得摘。她突然想起在老城区的小院,他替她戴银镯子时的温柔,突然觉得不管是昂贵的首饰,还是廉价的手工,只要是他送的,就都是最好的。
傍晚时分,天空又飘起了雪。李阳把安瑜裹进大衣里,带她去屋后的山坡看日落。夕阳把雪原染成了橘红色,远处的贝加尔湖像块巨大的红宝石,边缘镶着圈金边。
“你看,”李阳指着湖中心的小岛,“等雪化了,我们就去那里野餐,我给你做糖醋排骨,用贝加尔湖的水炖。”
安瑜靠在他肩上,听着他规划未来的样子,突然觉得那些阴谋和危险都变得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