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坐在床边,看着她的睡颜,直到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才悄悄离开。他知道,这只是等待里的一个夜晚,未来还有很多个这样的日子,有桂花,有月光,有说不完的期待,还有把每个平凡瞬间都酿成甜的魔法。
深秋的雨来得突然,豆大的雨点砸在小院的葡萄架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安瑜正蹲在灶台前翻找干辣椒,准备给李阳做他念叨了好几天的辣子鸡,忽听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,紧接着是猴儿咋咋呼呼的喊叫:“阳哥!快!苗苗被车蹭了下!”
手里的辣椒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安瑜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她跟着李阳往外跑时,鞋跟在青石板上崴了一下,却顾不上疼——闫苗苗正坐在一辆白色轿车旁,裤脚沾着泥,膝盖处洇出一片刺目的红。
“怎么样?”李阳蹲下去扶她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发紧。安瑜赶紧从门后抄起医药箱,手指抖得连碘伏瓶都拧不开。
“没事没事,”闫苗苗龇牙咧嘴地摆手,“就是擦破点皮,那师傅也不是故意的,雨天路滑没刹住车。”她指了指旁边一脸愧疚的司机,“人都跟我道歉了,别吓着安瑜。”
安瑜这才注意到闫苗苗的脸色其实没那么差,只是疼得额头冒了层冷汗。她蹲下去小心翼翼地卷起对方的裤腿,伤口周围的皮肤蹭掉了一大块,血珠正顺着淤青往外渗。“必须去医院打破伤风,”她的声音还有点抖,却异常坚定,“这可不是小事。”
司机连忙说:“我送你们去!所有费用我来承担!”李阳却已经拦了辆出租车,把闫苗苗扶上去时,安瑜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颤——他总是这样,对在意的人从来藏不住担心。
医院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的雨气,让人心里发闷。安瑜替闫苗苗按住伤口止血时,对方突然扯了扯她的衣角,挤眉弄眼地往李阳那边努嘴。安瑜转过头,看见李阳正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,眉头紧锁着,侧脸的线条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。
“你看他,”闫苗苗压低声音笑,“明明担心的是你刚才崴了脚,偏要装成担心我,死要面子。”
安瑜的心跳漏了一拍,低头看自己的脚踝——刚才只顾着闫苗苗,竟没发现那里已经肿起个小红包。她正想否认,李阳挂了电话走过来,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的脚怎么样?让医生也看看。”
“我没事,”安瑜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,却被他按住脚踝轻轻捏了捏。他的指尖带着医院的凉意,触到皮肤时,安瑜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