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做什么?”安瑜走过去,伸手替他擦掉鼻尖的面粉,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,两人都忍不住笑了。
“想给你做个惊喜,”李阳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看食谱上说,用南瓜和面能做金元宝馒头,想着图个吉利,结果……”他指了指那些不成形的面团,“它们好像不太听话。”
安瑜看着那些被捏得奇形怪状的面团,有的像小鸭子,有的像胖星星,忍不住笑出声:“我觉得它们很可爱啊,比元宝有意思多了。”她拿起一个面团,学着李阳的样子揉了揉,“我帮你一起做吧,说不定我们合作,就能变出元宝了。”
两人围在灶台前,一边揉面一边聊天。安瑜说喀山的奶奶做面包时,会在面团里加薰衣草,烤出来带着花香;李阳说他小时候看母亲做馒头,总要偷偷揪块面团捏小老鼠,每次都被母亲笑着敲手。面粉在两人指尖飞扬,像撒了把碎雪,空气里飘着南瓜的甜香,混着彼此的笑声,暖得像春天。
李阳母亲走进厨房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:两个年轻人鼻尖沾着面粉,正对着一堆“四不像”面团笑得开怀。她没出声,悄悄退了出去,转身给李阳父亲递了个眼神,两位老人坐在客厅里,看着厨房门口晃动的身影,眼里的笑意像浸了蜜。
早餐时,盘子里摆着些奇形怪状的南瓜馒头,虽然模样不周正,味道却意外地好。安瑜拿起那个最像小鸭子的,咬了一口,南瓜的甜混着麦香在嘴里散开:“比面包松软,像棉花糖一样。”
“那以后我常给你做,”李阳给她盛了碗小米粥,“等学会了元宝馒头,就给你蒸一笼,让你天天都能看到‘金子’。”
安瑜被逗得笑弯了眼,突然想起什么,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:“对了,昨天我跟苗苗学了几句绕口令,她说练这个能学好中文,你听听对不对——‘四是四,十是十,十四是十四,四十是四十’。”她学得认真,咬字却有点含糊,“十”和“四”总分不清,像只努力学说话的小鹦鹉。
李阳憋着笑,耐心地纠正:“‘四’的舌尖要抵着牙齿,‘十’要卷舌……来,跟我念,四——”
“四——”
“十——”
“十——”
李阳母亲在旁边听得直乐,给安瑜夹了块咸菜:“不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