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瑜的脸有点红,却没气馁,又拿起小本子:“我还记了个更难的,‘红鲤鱼绿鲤鱼与驴’……”
客厅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,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暖暖的。李阳看着安瑜认真念绕口令的样子,突然觉得,语言从来不是距离,那些藏在笨拙发音里的努力,比任何流利的情话都动人。
上午,李阳带着安瑜去了附近的花鸟市场。刚走进市场,安瑜就被满眼的色彩吸引了——火红的杜鹃,嫩黄的迎春,还有笼子里蹦跳的画眉,笼子外挂着的蝈蝈葫芦,处处都是鲜活的生气。
“你看这个!”安瑜指着一盆多肉植物,叶片胖乎乎的,顶端泛着点红,像个害羞的小姑娘,“跟我在喀山养的那盆一模一样,就是它的‘妹妹’吧?”
李阳笑着点头:“说不定真是,让它们做个跨国亲戚。”
卖花的大爷在旁边搭话:“这姑娘真会说话。这多肉叫‘桃蛋’,好养活,象征着团团圆圆。”
安瑜听得认真,立刻掏钱买下:“我要带它回家,跟喀山的‘姐姐’视频,告诉它们认识了。”
往前走,看到有卖风筝的摊位,五颜六色的风筝挂在架子上,有蝴蝶,有龙,还有孙悟空的造型。安瑜指着那个最大的蝴蝶风筝:“这个真漂亮!我们可以去公园放风筝吗?像昨天看到的那些孩子一样。”
“当然可以,”李阳买下风筝,“不过放风筝也是有技巧的,得逆风跑,还得慢慢放线,就像……”他想了想,“就像写,得有张有弛,不能一股脑把所有情节都抛出来。”
安瑜似懂非懂地点头,抱着风筝的样子像抱着个宝贝:“那你得教我,我想让这只蝴蝶飞得最高。”
从花鸟市场出来,两人直接去了公园。李阳先示范了几次,风筝在他手里听话得很,顺着风一点点往上飘,很快就成了天空中最显眼的一抹色彩。安瑜看得跃跃欲试,接过线轴学着跑,可风筝刚飞起来就往下栽,试了几次都没成功,有点泄气地坐在草地上。
“别急,”李阳在她身边坐下,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,“我第一次放风筝,让风筝线缠成了一团,还被猴儿笑了一下午。你看,要让风筝先迎着风站稳,感觉到拉力了再慢慢放线……”
他握着安瑜的手,一起控制着线轴。这一次,蝴蝶风筝真的慢慢飞了起来,越飞越高,翅膀在风里轻轻扇动,像真的要飞向云端。安瑜仰着头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