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伟,你这是说的哪里话。
都是一家人,你这不是见外了嘛。”
听到这话,祁同伟这才想起来,祁家村这里的人可都姓祁,每家每户可都是有亲戚关系的。
不过,该谢还是要谢的。
即使是亲兄弟,不帮是本分,帮是情分,这必须要分开。
不可能因为是亲戚,就觉得人家做的是理所应当。
祁同伟闻言,再次对着众人鞠躬。
“各位叔伯,即使是一家人,该谢还是要谢的。”
说到这里起身微笑继续说道。
“当然,我也不是嘴上说说,我从京州买了些肉什么的。
想着现在大过年的,正好请全村老小吃顿饭,让村里也热闹热闹。”
祁长贵听到这话,换上了一副欣慰的笑容,伸手拍了下祁同伟的肩膀。
“好小子,不愧是祁家村的第一个大学生。”
一旁的族老纷纷点头赞同。
“大伯,这事还得你来主持。”
祁长贵点头:“好。”
随着祁长贵应允下来,祁家村也开始忙碌了起来。
大人们忙着做饭做菜,小孩们却拿起同伟带来的炮竹放了起来。
祁同伟老爹祁连山,见大部分人都出去忙活,这才拉着祁同伟来到里屋。
祁同伟心中还在纳闷,老爹将自己叫进来干嘛,就见他拿出自己带来的烟说道。
“同伟,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跑到港岛混社团去了?
是潮州帮、还是洪乐帮?还是蒋震搞的什么洪兴?”
祁同伟听到这话瞬间就懵了。
卧槽!
听这话,祁厅老爹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啊。
不仅能一眼看出这烟是从港岛带来的,还能说出港岛一些社团的名字,这是一个农民能知道的?
见祁同伟没有回答,祁连山眼光锐利如刀,死死盯着祁同伟,一字一句的问。
“说!你到底混那个社团?”
闻言,祁同伟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开口解释。
“爹,我没混社团啊。”
听到这话,祁连山目光这才缓和了不少,但还是狐疑的看着祁同伟。
“你在港岛干嘛?”
祁同伟转头确认房门已经关好,这才拉着祁连山坐到了一旁的木床上,轻声述说这几年自己经历的事。
除了国安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