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,祁连山这才说道。
“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看到你港岛的身份证和护照,将其拿走了?
难怪我找了好几次都没找到。”
祁同伟嘴角不由抽了抽。
合着,这原本就是祁厅的?系统只是当了一个搬运工?
“你的编号是不是4977?”祁连山问。
祁同伟点头,疑惑的回道。
“对,爹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祁连山轻拍了祁同伟后脑勺一巴掌。
“这就是我以前的警号。”
听到这话,祁同伟瞪大双眼,指了指老爹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爹!你以前是港警?”
“怎么不像啊?”祁连山没好气的问。
见老爹这模样,还别说真有那味了。
随后,祁同伟在祁连山的讲述下,这才明白。
原来,祁同伟爷爷是第一批威海警。
哪个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,即使加入港岛警队,华人警察最高警衔也就是警署警长就到头了,就像雷洛哪个华人总探长。
华人能任职督察级官职,还是在祁连山这一辈。
祁厅老爹当了几年警察,ICAC就成立前五年。
当年,在警队中第一个华人总督察告诉他,只要他提供警队内部贪腐资料,特别是针对四大探长的,事成他之后就会得到警队重用。
原本祁连山都相信了,可在一次机缘巧合下,听到了他们私下的话。
这才明白,自己只不过是人家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。
当时祁连山已经得罪了一个探长,为了保命简单收拾了下,连夜带着老婆和刚满周岁的祁同伟,跑回汉东老家。
当年国内正值动荡的年代,祁连山不可能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。
因此,就将带来的东西埋在鹏城临近海边的一个山上。
用一些东西换了几十块钱,这才返回的汉东老家,名义是认祖归宗。
说完这些,祁连山这才满意的打量着身旁的祁同伟。
这小子不错啊,这才几年时间啊,现在都是高级警司了。
“同伟,制服你带来了吗?”祁连山问。
祁同伟点头:“带了,就在车里。”
“你去拿来,穿上让我看看。”祁连山满眼期待的说。
见状,祁同伟再次点头,转身来到了桑塔纳车内。
其实制服一直都在空间里,来这里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