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煊茂道:“昔日本王也如你一般,滴酒沾不得。去北地待了几年后,也能喝上几杯。”
听他提起北地,赵天佑脸上浮现向往之色:“小叔,北地的风光如何?”
赵煊茂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冰天雪地的,一片白色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叔侄二人一言一语的聊着。
天色渐黑,赵煊茂起身告辞:“时辰不早了,本王也是时候回府了。”
崔仙送与赵天佑起身相送,至楼梯处,赵煊茂突然停下脚步,转回身笑着对崔仙送道:“崔姑娘,别忘了本王那几坛酒。”
她应道:“臣女记得。”
赵煊茂满意离开。
他走后,赵天佑长舒一口气:“小叔终于走了。”
崔仙送轻笑道:“濮阳王殿下有这般可怕。”
赵天佑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:“都说我爹最像皇爷爷,我却不这么觉得,小叔才是最像皇爷爷的,每回遇上小叔,我都觉得他那双眼睛要把我看透了似的。”
“对了,小叔说什么酒?”
崔仙送道:“在你醉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时候,殿下向我讨要几坛酒。”
想到自己的醉态,赵天佑摸了摸鼻子,没有说话。
回到府上时天色已黑,崔仙送召来管家,吩咐她明一早把酿的几坛酒全都送到濮阳王府去,安排好这件事后,她打定主意,日后不要再与濮阳王打交道,心下安定,沉沉睡去。
“殿下。”
崔仙送坐在床边,轻声对躺在床上的男人说道:“你醉了。”
男人答道:“我没醉。”
为了证明这一点,男人支起身体仰脸凑过来,崔仙送顺势捧住他的脸,诱哄道:“我不信,让我尝尝。”
男人的喉结滚了滚。
崔仙送轻轻吻了上去,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,一触即分,后来她慢慢把嘴唇贴了上去,时间越来越长,又尝试着伸出舌尖,抵在他的嘴唇上。
一条手臂环上她的腰,把她紧紧往下箍,贴在男人的胸口,二人滚进床榻中,唇舌绞缠。
正是意乱情迷时,崔仙送忽然狠狠推开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