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发传话、老朝奉催查,这两件并作一件,明后天去县城办。
冷库租金,月底结。
军区那头的回音,只能干等。
纸条对折,重新揣回兜里。
小宝从东屋门框边探出个圆脑袋。
“妈,大柱叔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“我闻见麻花味儿了。”小家伙抽了抽鼻子。
“字练完了?”
“没……”
“练完再吃。”
小宝瘪瘪嘴,“哦”了一声,老老实实缩回屋里跟田字格较劲去了。
堂屋里安静下来。楚辞的视线落在搁在柜面上的帆布包上。
里头压着吕建军的名片。
省水产公司,副总经理。
秋汛在九月底。
满打满算,中间有半年的空档。
这半年,不能干闲着。冷库那点地方不够用,得扩。制冰更是个大麻烦,靠铁桶冻冰再砸碎,费时费力还耽误保鲜,得弄套正经的制冰设备。
还有小宝入学的事。七月底去实验小学面试,千字文的字迹,怎么也得拔高到八十五分,最好冲上九十。
外头,还有两拨来路不明的尾巴等着查。
千头万绪,全压在案头上。
楚辞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不急。
饭得一口一口吃,事得一件一件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