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主管,这么好的鱼?”
“临海来的,按三档记。”
小姚拿着本子。
“哪三档?”
周主管说:“顶尖,普通高档,瑕疵。”
小姚看了陈江海和楚辞一眼。
“好。”
楚辞开始分第一筐。
她把鱼一条一条拿出来,动作很稳。
“这条顶尖。”
小姚记。
“顶尖。”
“这条顶尖。”
“顶尖。”
“这条尾根脱鳞,普通高档。”
小姚抬头。
“尾根脱鳞为什么不是瑕疵?”
楚辞说:“脱鳞位置在尾根背侧,摆盘可以避开,鱼眼鱼鳃都好,肉不受影响。”
周主管说:“按她说的记。”
小姚点头。
“普通高档。”
楚辞又拿起一条。
“这条腹部红印,瑕疵。”
小姚记下。
周主管站在旁边看着,时不时拿一条复验。
他发现楚辞分得很严。
有几条他看能进顶尖,楚辞反而拨到了普通高档。
“这条为什么不进顶尖?”
“背鳞乱了三片。”
“压回去不就行?”
“压回去能看不出来,但已经不顺,放在顶尖里会坏规矩。”
周主管看着她。
“你还真不往自己那边偏。”
楚辞说:“今天偏了,后面就不好做。”
陈江海在旁边搬筐,没有插话。
他清楚楚辞这样做,价格更稳。
老朝奉看了一会儿,走到陈江海身边。
“你媳妇是块做生意的料。”
陈江海说:“她以前只是没机会。”
“你倒舍得让她站出来。”
“她有本事,就该站出来。”
老朝奉看了陈江海一眼。
“这话不像这年头渔村男人说的。”
陈江海说:“我家不按别人那套过。”
老朝奉没再说话。
第一筐分完。
顶尖二十六斤半,普通高档四斤二两,瑕疵一斤一两。
小姚报数。
楚辞在纸上写下相同数字。
周主管问:“对得上吗?”
楚辞说:“对得上。”
第二筐开始。
这筐底层鱼压得更稳,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