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回你们打带鱼回来,我帮忙挑过秤的时候看过。带鱼的银色表层如果有一块翘了,放一夜以后那块就会卷起来变黑。黄花鱼的鳞比带鱼厚,但道理一样。”
“嫂子,你说的有道理。”铁牛想了想。
“这是事实。”
楚辞第二个筐过完的时候,陈江海从驾驶舱回来了。
“不合格的有多少?”陈江海问。
“两筐过完了,翘起鳞片用镊子压平的有十一条,完全脱落超过三片的有四条。这四条放到旁边。”
“四条不多。”
“不多但也不算少,你下网的时候拖了多远?”
“第一网三百米,第二网两百五十米。”
楚辞点了点头。
“第二网品相明显比第一网好。”
“第二网拖得更短。”
“那以后走省城的货,拖行距离控制在两百五十米以内。”
“你比我想得仔细。”陈江海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管的是品相。”楚辞继续过第三个筐。
大柱从镇上方向跑回来了,他刚才去买了几根草绳。
“海哥,草绳买回来了,一根两分钱,买了十根。”大柱说。
“行,等嫂子分完了,把合格的用草绳系成排。”陈江海吩咐。
“系成排?”
“两条一排,头对头,尾对尾,草绳从中间系住。这样装筐的时候整整齐齐,不会互相挤压。”
“这么系?”大柱蹲下来试了试。
“再紧一点,别松了,鱼在筐里会晃。”陈江海说。
大柱又紧了紧。
“草绳得先泡水,干的草绳绷太紧,会把鱼身上勒出红印。”楚辞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。
“还有这说法?”大柱愣了。
“你看红绳系礼盒系紧了,是不是白纸上留一道红印?这个草绳系紧了,鱼身上留一道草印,人家拿到手一看就知道是绑过的,品相打折。”
大柱看了看陈江海。
“听嫂子的,泡水。”陈江海点头。
大柱拎着草绳,跑去码头边上的水桶里泡去了。
楚辞过完了全部的筐。
最终统计结果出来了。
合格品相鳞片完整率九成以上五百零三条,约五百五十来斤。
不合格品相四十七条,约五十来斤。
“五百五十斤合格品足够了。”陈江海说。
“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