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哥,我这辈子,不管你去哪儿,我都跟着。” “行。回去睡觉。” 大柱走了。 院门关上了。 院子里安静下来。 楚辞从厨房出来。 她站在院子中间看着空荡荡的桌子。 桌上还剩几块肉骨头和半碗凉拌萝卜丝。 “发了多少?” “九个人,五千四百。” “五千四百……”楚辞的声音有些轻。 “心疼了?” “不心疼。他们值。” 陈江海看着她。 月光从头顶照下来。 她站在院子中间。 蓝底白花的碎花棉袄,辫子搭在肩膀上。 “楚辞,鱼卖完了。分红发完了。该带你去省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