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。”
“那就行了,你娘做饭的时候你帮着看火,你娘洗衣裳的时候你帮着端盆。”
“我能端得动吗?”
“端不动就少端点,意思到了就行。”
楚辞在对面听着,鼻子酸了一下。
“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,他才六岁。”
“六岁也是男子汉。”
“六岁的男子汉连衣服都自己穿不利索。”
“穿不利索也是男子汉,大小的问题。”
小宝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爹你放心,我会照顾娘的。”
陈江海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。
手掌按在儿子柔软的头发上多停了一拍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爹不在的这几天,你每天至少写十遍陈字。”
“十遍?”
“十遍,不许偷懒。”
“能不能五遍?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八遍呢?”
“十遍。”
小宝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,十遍就十遍。”
“等爹回来检查,不合格的擦了重写。”
“什么算合格?”
“八十分以上算合格。”
“我现在才七十分呢。”
“所以才要你练,练到八十分不就合格了?”
小宝抠了抠碗沿,没有再讨价还价。
楚辞收了碗筷端进厨房。
陈江海从柜子里翻出那罐白色船标漆和细号排笔。
“来,给你涂石头。”
小宝的两只眼睛唰的亮了,从兜里掏出那块扁石头放在桌上。
他用排笔蘸了白漆,在石头的正面空出一小块最平整的地方,对准了落笔。
一个海字。
笔画比船头那三个字小得多,但一样横平竖直。
白漆落在灰褐色的石头面上,格外醒目。
“海!”
小宝两只手捧起石头举到灯底下看。
“好看!”
“小心别蹭了,漆还没干。”
“我轻轻拿。”
小宝将石头放在八仙桌的角落里,围着它转了好几圈。
“爹,这块石头我要放在枕头旁边。”
“漆干了再放,不然蹭到被子上不好洗。”
“那放窗台上行不行?”
“行。”
楚辞洗完碗走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