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话,临安第一女毒嘴可不是浪得虚名。余韵白了他一眼,干脆就从脚下这只金獒入手,一屁股坐在干草上,两个时辰后,总算把这些狗都看了一遍,果然不出她所料,都是染上了狗瘟。
银针摆了一地,旁边是不知道哪知狗因为害怕吐出来的呕吐物,余韵的视线原本没有固定的定所,这是她思考的一种习惯,直到那味道顺着鼻腔传入感知,她才分神看了一眼那摊浑浊,顺着她的视线,江昭刚想叫人过来收拾,但却被纤细的小手一拉,紧接着就是迫不及待的声音。
余韵顿了一下,“我需要再看一下这些狗的粪便才能更确认。”
江昭盯着她躲闪的表情,便知此女又动了别的心思,凭她的医术,区区狗瘟哪能还需查看粪便,倒是叫他想起几个月前,他们一同查案时余韵也是如此,当天受了委屈就要当天还回去,于是他也当不知道似的应允。
谢眠正在一旁回味自己野榜第一的“荣誉”,抬头却发现面前那两人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
“干什么?”他有不好的预感。
余韵假笑:“这事还请劳烦谢大人亲自监督手下人去遛狗了,毕竟大理寺断案最谨慎了,大人也不想此时出什么差错吧?”
谢眠:“……”
这些狗被抓过来时间很久了,半个时辰后,先前还趾高气昂的官兵们一人牵着十几条狗生无可恋地回来,背上还挂着“亲手”辛辛苦苦采集的狗粪。
余韵在人群中找了一会儿,找见在门前为难她们的官兵后装似不经意道:“大人,你掉了东西。”
那人感激地看了她一眼,余韵回了一个良善的微笑。
“啊——”
官兵一低头,后脖颈上立刻涌上一阵粘稠的湿意,他被分到的那只狗早上不知吃了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,拉出来的东西也不正常,此时洒了他一头,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周遭同僚笑他狼狈,被溅了一身的谢眠像躲蛇蝎一样嫌弃地离老远,他真的觉得今生到头了。
再看余韵,明显是憋着笑。官兵头子此刻才绝望地意识到,此女跟那江昭都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,谁得罪了她,她定会千方百计地报复回去,等这件事结束之后,他一定要给那个野榜投资,把此女放在第三名的位置!
“给我吧。”余韵没笑得太放肆,从官兵手里接过来粪筐后多看了他一眼,却是对着一旁面色铁青的谢眠说,“大理寺乃是陛下放在民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