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那扇肃严的门不停磕头,看门的官兵却近乎冷漠道:“老太太,我等看在你年事已高的份上不欲为难,且放下病狗速速离去,不然就是妨碍公务!”
“它只是一只狗,如何能妨碍大人们的事。”余韵高声,目光对上老狗黑漆漆的眼珠时便知已无任何转机,她扶起老妇人,对官兵道,“陛下下令向百姓借染病中的狗到大理寺是为调查病因,且反复叮嘱一定要是百姓们自愿,既然这位老妇人不愿,那就没有理由强硬去征收,而且据我所知京中病狗少说也有百余只,这几日征收的对于查案来说已经足够了,这只狗发病期已过,又活不过两日,且年岁已高,对案子来说没什么帮助,为何不能通融一下?”
“大人说了,宁可错杀不可放过!你是何人?敢阻挠朝廷办事!”说着,官兵猛地抽出刀,吓得老妇人拽着余韵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多谢姑娘了,但不要为了贫妇得罪大理寺卿了,快走吧……”
余韵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,这些官兵竟然真的能如此粗鲁,顿时气上心头:“我朝素有律法,我虽不熟知与精通,却也懂得刀剑不对百姓的道理,什么时候大理寺如此蛮横无理,连一介妇孺都要用对待外敌的方式去驱赶?”
周围早围了一圈百姓,这几日大理寺强硬征收病狗,他们心里早就有异议,但命令在上,他们也不敢抗议,只求着赶快过了这事后把狗还回来,可谁知这些当兵的竟如此得寸进尺,这姑娘说得在理,哪有剑尖指着百姓的道理?一时之下民声哀怨,官兵们眼见着局势不对,立马急道:“大胆,竟敢挑拨朝廷民心!来人啊……”
春喜立马护主:“你才大胆呢,我家姑娘可是安远侯府少夫人,你敢动手试试!”
“呵,说自己是安远侯府少夫人的人多了,你是今天第三百八十七个了。”
余韵:“……”
官兵们对视一眼,决定快刀斩乱麻:“敢冒充朝廷命妇,给我抓起来!”
“不是,之前那三百多个也抓起来了吗?”余韵大惊,连连后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