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话中赤裸的贬低,让林幸北恨不得当即将他千刀万剐,他仅能保存的一点理性劝告自己不能中了这小畜生的陷阱,才使得自己能够稍微忽视他,“爸,再给我两天时间。”
“哼!我们林家已经没有可供你败的东西了,再不行就让你弟来接手吧。”
林家还有一个小厂,还是在林义手底下管着,虽然最近被牵连了一点,但小厂标准没那么高,产量也少,都是一些散单,好在目前还能维持生计。
林义原是以为林幸北有这个能耐能将公司做大,才将公司全权交给他,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就全赔了进去。
他老了总有一天要将这点东西传下去,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叫林弘业回来,私生子怎么说不如名正顺言的亲儿子,没想到林幸北竟是这样不争气。
林幸北如同丧家之犬,被林义赶出了书房的门。
一打开门,母亲陶傲便紧接着迎了上来抓住了他的手臂,“小北,怎么样?你父亲他怎么说?”
女人压低的声音也挡不住她刨根问底的话语里的尖锐,“那小畜生今天得意洋洋的过来,改明儿就要把他妈领进来了,到时候我们俩可没有好日子过,你实话告诉妈,到底什么情况啊?”
林弘业那副恶心的嘴脸历历在目,偏偏这会儿母亲还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说着令人烦心的话。
林幸北甩开了陶傲的手,不耐烦道,“行了!我会有办法的。”
现在只有江幼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,他要去找江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