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让林幸北再受到伤害他做什么都可以,就算是不再和林幸北联系他也可以做到。
躺在秦观越身边的这一个晚上,江幼没有睡着。
他被秦观越的味道包裹,透过各自的被子也能传来的体温强行霸占着他所有的感官,让人焦躁到无心睡眠。
江幼本以为自己会陷入悲伤之中无法自拔,一整夜下来他却都是放空的状态。
什么都想了,又什么都没想。
江幼想这样也好,只要自己放下情绪听哥哥的话,就不会牵连任何一个人,林幸北会同之前过得一样好,那就行了。
一切只是又回到了原点,他又回到了哥哥身边,换下来他并没有损失,还能让林幸北不再痛苦。
江幼只是不明白。
为什么哥哥一定要这么做,仿佛是在筛选,筛选着自己的身边人,一直到他满意为止。
可从小到大,哥哥从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,从到到尾,他的身边都只有哥哥一个人,没有任何亲近的朋友能够在他身边待得足够长久。
江幼不知道秦观越想要的到底是什么。
如果只是单纯讨厌他,那样的话,他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家里,让他一直以来对秦观越的那些依赖,到头来也变成了又爱又恨的折磨。
这十几年来,江幼第一次对秦观越产生这种强烈的情绪。
比之青春期时某一瞬间,他突然想起小时躲在灌木丛里听见秦观越对旁人说“江幼,宠物而已”这句话,在十年后福至心灵的明白这句话的刹那,更让他的精神世界和情感寄托土崩瓦解分崩离析。
江幼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震惊的想法。
他讨厌哥哥。
非常。
一整夜的假寐让江幼的精神状态变得很差。
跟随着秦观越醒来,江幼还坐在床上时,已然看见男人从衣帽间出来,是西装革履的模样。
他低下头,回避了男人的视线,一整晚的迷茫让他不知要怎样面对秦观越,只好躲避。
“等会儿下来吃早餐,今天我送你去学校。”
秦观越说完这句话后并没有离开,而是站在原地,似乎还在等他的答复。
直到江幼点了点头,说好,他多看了江幼两秒才离开。
房间里一下变得更为安静,江幼僵直的脊背在男人带上房门离开那一刻松懈。
他又重新缩回了被子里,心里想着林幸北,却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