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首先观察两人的关系,之后在靠近虞捷的一侧坐下,扭动肩膀松开衣领,让锦衣勾勒出流畅的腰线,正要开始倒酒,却听虞捷省略所有铺垫,道上了一句:“听说羊昱、羊公子经常来这里?”
“您是?”
“我是,咳咳,”虞捷瞄了眼跪坐在角落的二狗,希望他能从她这一眼明白她的意思,“羊昱的未婚妻,我是季明从外地迎来的,但听说他在这里的风评不太好,想了解一下其人。”
男倡愣了下,又见同伴无意中露出腰上的符牌,收敛笑意,合拢衣襟,正襟危坐。
“羊都尉确实来过不少次,但都是跟着县府里那些人一起来的,他没有单独来过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
话是对着男倡说的,眼睛却扫向二狗。
“当真。”
同时,二狗也微微点头,同意了这个答案。
虞捷又道:“可我听他儿子说,他曾经在这里被好几个女倡抓进私密隔间里,闹得人尽皆知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夫人,这件事是我们的疏忽,”男倡说话时,还不自觉地扫过松桔,见对方神色如常,才继续说,“能在我们这里服侍的,大多出身都不太好,所以也有些和羊氏有仇的人家的子女,那次也是见他落单,以为可以复仇,这才做了傻事。我们已经教训过她们,并禁止她们再接待县府来的客人了。”
“没有赶走?”
“没,皇后殿下有旨,只要没犯杀人大罪,官倡楼就得给我们一口饭吃,不能随便把人推出去。”
“我想见见她们。”
“她们现在在接待别的客人,还请您不要为难。”
这个点有别的客人?虞捷的余光扫过二狗,见对方不着声色摇摇头,明白这是男倡的谎话,正要揭穿,就听松桔突然笑了一声,接话道:“没事,她就是随便问问,不用紧张,我们也是初来乍到,还不知道你们这里有什么特别的,我刚看你们的清单上,一块‘桂花糕’就要二十钱,这价格可比京城还贵啊。玉做的?”
虞捷不满松桔岔开话题,可当她的视线看向松桔时,却见他不着声色地往她身边靠了靠,一只手拿起糕点,一只手在她身后拍了拍,示意她看向二狗。
会意后,喝了口甜酒,道:“我想去如厕,君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