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捷停顿了下,目光看向房梁的方向:“之后,我有两个猜测。
“其一,是凶手为了掩盖罪行,趁乱把暨尚书拖到房梁下,房梁被凶手提前施了手脚,才能准确无误砸断暨尚书。
“其二,是有其他人发现了暨尚书,但他没有发现暨尚书的伤,以为他只是被砸晕,想将他带出现场,但浓烟会使人迷失方向,在经过房梁时出现意外,暨尚书被砸中,这个人以为是自己害死了暨尚书,怕被当成纵火犯抓起来。所以不敢出来作证。
她看向松桔的眼睛亮晶晶的,声音里带着兴奋与期盼:“文礼那天换了班就在假山群等我,火灾发生后才赶来御书房,这一段路都有很多人可以为他作证,他没有时间提前埋伏在御书房里。”
“至于我捡到的那本书,是什么书不重要,书的类别放错了才重要。”
她蹦到松桔面前,像只快乐的小兔子。
“但是当时书柜倒下,火势凶猛,神秘人也想活命,所以先跑了,等火灭了之后,他又回来蹲守在这里,只要有人把书柜立起来,就想办法毁掉证据。而那一天,文礼被关在地牢里,他根本出不来!”
“但不管是哪一种,都能说明,文礼是无辜的。他最多只有被人胁迫,去你家偷取被我侥幸带走的证据!”
明明知道她是在高兴自己想到了真相,松桔的胸口却涌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情感,连他自己都无法形容。
“那,火灾是怎么发生的?”松桔克制着心底的怪异,问道。
“嗯,我不知道。”虞捷也很坦率,“我和韦冷面的承诺,只是我要证明自己不是凶手,现在,我还证明了文礼不是凶手。至于剩下的事情,就交给廷尉寺吧,他们不是明天就来了吗?”